3月9日,汶萊衛生部宣布該國爆發首例「COVID-19」(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以下簡稱武漢肺炎)病例,目前累計11例。
隨著DOC流程愈練愈熟,你也會更熟練於跳脫情境當下的情緒,同時也能靈活地將DOC法運用於較為抽象的情境,例如棘手的人際關係或艱難挑戰。DOC可以應用於任何想投入練習心境的活動,不過因為運用在運動等體能活動上最容易上手,以下便以此為例。
這名教練表示他在指導美國團隊時最大的挑戰,在於選手們一心執著於分數,也就是射箭的結果,使得每回選手拉弓放箭都好像只為了正中靶心拿下高分。儘管剛開始有些累人,但別忘了你可是在幫自己戒掉面對問題時的壞習慣,你可是因為擔憂的老毛病而浪費了太多的精力,反而難以發揮實力解決問題。盡可能擺脫這些情緒則是「修正」的部分,同時採取以觀察的角度面對問題。隨著練習,你也會愈加和內在的觀察家合為一體,同時還會在這種情境下感受到時間步調漸慢,老神在在看著事情的發展,不再如以往般措手不及,因為抽離情緒波動的反射動作,已經成為你熟悉如本能的習慣。這種心態和亞洲國家的團隊形成對比,亞洲選手成長的文化與美國截然不同,專心投入歷程的他們力求將放箭之前的每個細節都執行到位
跳脫當下的情緒 不過,千萬別將評比(evaluating)和批判混為一談,先有評比才能進行批判,未曾評比自然無法批判。假設你覺得自己常常過度擔憂,希望採用DOC法調整,只要發現自己為某事擔憂就等於完成了準則中的「行動」。「後來有華光社區的拆遷事件、士林王家的都更事件、反旺中運動⋯⋯注意的社會議題越來越多,就覺得自己好想當記者喔。
「我其實不喜歡跟陌生人講話,所以覺得要去訪問人,對我來說有點困難,」江佩津笑道,「尤其,比如說後來在《壹週刊》還要做街訪,就在街上隨便拉人訪問,實在很大的障礙。」江佩津說,「我不會去定義一個痛苦、定義一件事情、說這件事讓我很難過。」 這些事忘了很浪費嘛 對虛構作品的判準產生疑惑,寫記實報導於是成為解脫。其實我進去的時候已經是開始在縮編的時期了,沒有很資深的人帶領,幸好進人物組時豪哥還在,雖然他也很快就離開了。
」 於是,在《卸殼》的文字裡,可以同時讀到江佩津,以及透過江佩津觀察的江佩津,而在父親的沉迷、母親的際遇,以及江佩津與母親的互動當中,則會發現:或許江佩津關懷的階級與議題,正是自己人生每個階段所面對的曾經。倘若關心環境或社會議題,在網路、雜誌或書籍中讀過相關報導,那麼就可能曾透過江佩津的視角觀察世界。
」 想當記者,也真的成了記者,江佩津對自己的定位有想法,也有些工作時的尷尬。文:犁客 「我國中時候喜歡讀奇幻,」江佩津說,「《魔戒》、《哈利波特》,那時流行的,還寫了同人文在網路上發表。」 江佩津進大學那年,遇上「野草莓運動」,台大校園裡有許多對政治議題的討論,中國海峽兩岸關係協會會長陳雲林訪台時的抗議活動,以及台灣警察對抗議群眾的暴力,讓江佩津產生直接的感受。但令人好奇的是,明明原來是個走創作路線的女生──高中獲得文學獎時,簡介上她寫著「志願是成為才貌兼備的作家」──後來怎麼會變成撰寫記實報導的記者、甚至關心的還是環境之類硬題目? 「大概是因為,」江佩津想了想,「唸碩士好無聊吧?」 我的報導要是好的溝通工具 國中的奇幻類型閱讀時期之後,江佩津開始好奇國內作家們寫的是什麼,「那時開始讀胡淑雯、張蕙菁、柯裕棻的作品,發現和奇幻小說很不一樣,而且也發現,原來很多內裡的、見不得光的東西,是可以被寫下來的。
」 具備專業知識,自然容易看出政策面有哪些似是而非的問題,不過江佩津不希望公民記者變成社運議題的傳聲筒,「我希望我寫的新聞不只有一邊的說法,就算另一方的做法明顯是錯的,我也希望有足夠的平衡報導,它應該要成為好的溝通工具,讓兩方彼此了解對方的看法。「進《壹週刊》已經是自己要負責寫腳本的年代,出去採訪時攝影師就會跟著拍,受訪者會意識到自己是在被攝影的狀態。」 江佩津提到的「豪哥」是擅寫人物的李桐豪,共事時間不長,但江佩津認為李桐豪提供了寫人的訓練,或者,為她建立了某種榜樣。「寫的時候想的很單純,就是在媽媽過世後記錄過程,每週寫一篇,記錄自己的變化,」江佩津說,「我希望在這個過程裡找到某種結論,或者找到和自己相處的方式。
江佩津的父親因嗜賭而與家庭決裂,母親則因債務等等問題,從自營事業的女強人逐漸成為出賣勞力的約聘工作者──江佩津最新散文集《卸殼:給母親的道歉信》當中,記述了生命當中的那些段落。「我不是要寫出一段情節或場景,去再現那種痛苦,或者讓讀者也感受到痛苦。
我認為每個人對這樣的事看法和感受不同,我能做的,就是把它模擬出來,再現一次。「我們知道受訪者講什麼比較容易衝高點閱率,不過豪哥寫的會比較站在受訪者的角度想,」江佩津說,「所以讀起來會覺得溫暖,不會為了流量造成傷害。
」江佩津說,「不過這些價值觀的衝擊,也讓我對虛構作品的優劣判準產生疑惑。那時我還被攝影記者笑,說從來沒看過記者不敢走過去開口訪問的。「後來『上下游』網站成立了,」江佩津說,「因為那些農業和環境為主的議題,和我所學的專業有關,就開始幫他們寫報導。」江佩津說,「我們會先做初訪,找出最有效果的那句,讓受訪者在攝影時講出來文:郭力維(技術劇場工作者) 隨著3月5日晚間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記者會,揭露一名COVID-19確診的澳洲音樂家曾於2月28日至3月1日在國家音樂廳登台演出的消息,原本只是受疫情波及影響票房收入的表演藝術圈,瞬間成為風暴的中心。假設颱風假發生在演出前的總彩日,演員和技術人員沒有時間在首演前排練一次所有會在舞台上發生的換景順序、燈光變化、走位動線,那將會嚴重影響演出品質及演員安全(但假如該場次是巡迴場,同一批演員先前已在別的場地演出過,風險就會降低許多)。
假設颱風假發生在劇場週頭兩天,颱風走的快,影響最小,只是技術人員裝台時間被壓縮,落後的工作進度可以用後面幾天加租深夜時段補回來。民眾急遽關注演出場館如何執行防疫工作,記者會隔天也如滾雪球般陸續傳來大大小小的節目決定取消或延期。
否則,即使捱到冬天過去,卻再也聽不見花鳥蟲鳴了。然而,此波肺炎疫情,打擊的是藝文產業的整體生態鏈,表演節目取消或延期、表演團隊營運堪慮、表演者沒戲演或沒戲唱、接案維生的技術人員沒案子接、提供場地的表演廳檔期一片空白、觀眾群藝文消費金額與頻率大幅縮水趨於保守,全面落入景氣寒冬,最可怕的是目前還看不到盡頭,這樣,還不需要紓困嗎? 當然,相較於其他百業,藝文、娛樂、旅遊等始終是人們豐衣足食、生活無憂之後才會考慮消費的產業,劇場從業者不會不明白自己的社會角色,這波衝擊只是毫不留情地畢露了劇場長期以來的勞動困境:技術人員勞力密集、無固定雇主、無勞健保、(多數)無簽訂勞動合約、無工會保障、無每日或每週最高工時限制、無休假制度、無退休制度…比起在餐廳、飯店、電影院「上班」的員工,可能面臨的是減薪、放無薪假或裁員,自由接案者(Freelancer)佔絕大多數的表演者和劇場技術人員可說是海嘯裡連浮木都沒有的一群人,直接滅頂。
危機提醒我們日常的珍貴,沒有人能置身防疫事外,或許對劇場工作者而言,這SARS之後十幾年來難得一見的災情,除了被動地當成人生中可以陪陪家人、追劇閱讀、運動健身或培養第二專長的「中場休息」,也需要嚴肅的思考,這股龐大的生存壓力該如何爬梳、匯整為一股改革重整的積極力量,爭取社會支持及主事者的重視。此一事件以料想不到的方式與時機,重擊了全台演出團隊與劇場從業人員。
Photo Credit: 中央社 為了防範疫情擴大,大家都同意應該以健康為第一優先,部分表演場館也朝向以費時費力的方式,執行防疫措施,例如:規定入場觀眾全程戴口罩、量體溫(體溫異常者謝絕入場並全額退票)、手部乾洗手消毒、縮減售票席數、擴大觀眾之間的座位間隔、觀眾進場前觀眾席全面消毒、每場次之間觀眾席再次消毒等等,為的就是維繫藝文觀眾的信心,讓苦苦支撐照常演出的團隊能度過難關。若當地政府宣布颱風假,所屬的展演場館人員多半也停止上班,因此原訂的行程必須暫停。重要的票房收入付諸退票流水,如何不教人欲哭無淚、情何以堪。已經租來的器材能退回嗎?已經入住的飯店能退費嗎?已經付出時間的技術人員(Crew)能不給酬勞(Pay)嗎?即使是延期,劇場週已經花過的費用屆時要再花一次,但能跟觀眾多收一倍的票價嗎? 颱風畢竟是短痛,再怎麼飄忽不定、走走停停的慢郎中,影響時間也很少超過三天,碰上了,還能自嘲運氣不好
若當地政府宣布颱風假,所屬的展演場館人員多半也停止上班,因此原訂的行程必須暫停。假設颱風假發生在演出前的總彩日,演員和技術人員沒有時間在首演前排練一次所有會在舞台上發生的換景順序、燈光變化、走位動線,那將會嚴重影響演出品質及演員安全(但假如該場次是巡迴場,同一批演員先前已在別的場地演出過,風險就會降低許多)。
此一事件以料想不到的方式與時機,重擊了全台演出團隊與劇場從業人員。重要的票房收入付諸退票流水,如何不教人欲哭無淚、情何以堪。
否則,即使捱到冬天過去,卻再也聽不見花鳥蟲鳴了。然而,此波肺炎疫情,打擊的是藝文產業的整體生態鏈,表演節目取消或延期、表演團隊營運堪慮、表演者沒戲演或沒戲唱、接案維生的技術人員沒案子接、提供場地的表演廳檔期一片空白、觀眾群藝文消費金額與頻率大幅縮水趨於保守,全面落入景氣寒冬,最可怕的是目前還看不到盡頭,這樣,還不需要紓困嗎? 當然,相較於其他百業,藝文、娛樂、旅遊等始終是人們豐衣足食、生活無憂之後才會考慮消費的產業,劇場從業者不會不明白自己的社會角色,這波衝擊只是毫不留情地畢露了劇場長期以來的勞動困境:技術人員勞力密集、無固定雇主、無勞健保、(多數)無簽訂勞動合約、無工會保障、無每日或每週最高工時限制、無休假制度、無退休制度…比起在餐廳、飯店、電影院「上班」的員工,可能面臨的是減薪、放無薪假或裁員,自由接案者(Freelancer)佔絕大多數的表演者和劇場技術人員可說是海嘯裡連浮木都沒有的一群人,直接滅頂。
假設颱風假發生在劇場週頭兩天,颱風走的快,影響最小,只是技術人員裝台時間被壓縮,落後的工作進度可以用後面幾天加租深夜時段補回來。Photo Credit: 中央社 為了防範疫情擴大,大家都同意應該以健康為第一優先,部分表演場館也朝向以費時費力的方式,執行防疫措施,例如:規定入場觀眾全程戴口罩、量體溫(體溫異常者謝絕入場並全額退票)、手部乾洗手消毒、縮減售票席數、擴大觀眾之間的座位間隔、觀眾進場前觀眾席全面消毒、每場次之間觀眾席再次消毒等等,為的就是維繫藝文觀眾的信心,讓苦苦支撐照常演出的團隊能度過難關。已經租來的器材能退回嗎?已經入住的飯店能退費嗎?已經付出時間的技術人員(Crew)能不給酬勞(Pay)嗎?即使是延期,劇場週已經花過的費用屆時要再花一次,但能跟觀眾多收一倍的票價嗎? 颱風畢竟是短痛,再怎麼飄忽不定、走走停停的慢郎中,影響時間也很少超過三天,碰上了,還能自嘲運氣不好。文:郭力維(技術劇場工作者) 隨著3月5日晚間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記者會,揭露一名COVID-19確診的澳洲音樂家曾於2月28日至3月1日在國家音樂廳登台演出的消息,原本只是受疫情波及影響票房收入的表演藝術圈,瞬間成為風暴的中心。
危機提醒我們日常的珍貴,沒有人能置身防疫事外,或許對劇場工作者而言,這SARS之後十幾年來難得一見的災情,除了被動地當成人生中可以陪陪家人、追劇閱讀、運動健身或培養第二專長的「中場休息」,也需要嚴肅的思考,這股龐大的生存壓力該如何爬梳、匯整為一股改革重整的積極力量,爭取社會支持及主事者的重視。民眾急遽關注演出場館如何執行防疫工作,記者會隔天也如滾雪球般陸續傳來大大小小的節目決定取消或延期
蘇亞雷斯在得知消息後於12日進行自我隔離,最後結果顯示為陽性。巴西總統波索納洛(Jair Bolsonaro)7日前往川普位於佛羅里達州的私人俱樂部「海湖莊園」(Mar-A-Lago)出席官方會議,他的新聞秘書沃恩加藤也陪同參訪。
」 《中央社》報導引述巴西衛生部指出,截至3月12日,已有77起感染新型冠狀病毒確診病例,另外有1427起疑似病例。聖保羅市和里約熱內盧市今天各出現兩起感染源不明的社區感染病例,兩政府都已宣布無限期暫停所有群眾聚集的活動,比如預定4月份在聖保羅舉行的國際級演唱會Lollapalooza,將延至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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